还在睡梦中的乌托被虚端的消息提示音吵醒。
“大早上扰人清闲。”
骨节拉伸的脆响惊醒了迟钝的大脑,绷直的手臂抵在床头,睡袍腰带散落在地,身上只有布片遮挡,好一幅事后清晨图。
乌托辗转侧身,诶哟一声就落空摔下床。
“家里的床什么时候这么小了?”
旧伤没好新伤又来,乌托挣扎地支棱起身,揉了揉那脆弱的小腰板,预先猜到会留下青,可正当掀开看时,那密密麻麻的红痕让他脸颊一热。
好消息:没留青。
坏消息:全是红。
“真是的,啊?”
迷迷糊糊的折腾好一番,乌托才意识到怪异的地方,“我怎么在学校里?”
虚端:“你有一则视频申请。”
“学弟!咋还在睡呢?”
胡克的大脸沾满了整个屏幕,旁边的陶柯思揪着他的衣袖,努力想要露个脸。
乌托声音哽咽,咬紧的下唇颤抖不止,泪水不争气地灌满眼眶,“你们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