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居然这么容易就答应了?
望着穆斯一脸轻快还异乎寻常地哼起小曲儿。
不对劲,肯定不对劲。
穆斯背起所有东西,整装待发地在玄关处等候,“走吧,还有要带的东西吗?”
“学长你该不会背着我有什么蓝颜知己吧?”
“想什么呢,就你一个。”
说罢,穆斯便脱下外套,裸露上身,与乌托面对面相视,正气凛然地凝视乌托。
乌托顿时气血沸腾,脖子以上火辣辣地烧起来,虽然每天都见,可这一本正经地脱衣服还是第一次。
正当乌托鬼使神差地准备上手之际,一阵风起,在乌托跟前形成小团泡泡,待泡泡消散后,一个毛茸茸的大脑袋抵在乌托的头顶。
“这么大只?”
尽管穆斯兽化,乌托也能看出他一脸自恋样儿。
脸是臭了点儿,不过,他还挺香。
幸好现在是冬季,要是在夏天裹着这么厚重的皮草不得分分钟脱水而亡。
乌托示意穆斯蹲下身,手脚爬上穆斯的后背,茂盛的毛发将他整个人都埋在里面,乌托攀上穆斯的头,靠在耳边说:“夏天的时候是不是可以给你剃毛呀?”
穆斯用爪子在地上画了好几个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