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恕我直言,你顶着十七八岁的模样说这种话非常违和。”楚斯道。
萨厄?杨故意学着他的语气回道:“恕我直言,十七八岁的模样跟成年后相差不大。”
“反正你真正十七八岁的时候,看我一眼都能有脾气。”楚斯没好气道。
萨厄?杨笑了起来,“亲爱的长官希望你偶尔也讲点道理,看一眼都能有脾气的明明是你,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觉得我浑身带着挑衅。”
“我建议你随便找一个从疗养院出去的人问问,看看究竟是我认知错误,还是你认知错误。”
“还是不了,我怀疑在他们眼里,我们两个都浑身带着挑衅。”
“……”
不过既然话赶话地聊到这里,楚斯要笑不笑地问了一句,“所以疗养院有那么多人,你当初为什么看我格外不顺眼?”
萨厄?杨居然认真地想了想:“其实没有,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,觉得你在人群中非常显眼。那么多人走在一起,我随意瞥一眼过去看到的就是你。”
“等等,你第一次看见我不就是植物园那次?”楚斯一愣。
“那是第一次见面。”萨厄?杨道,“我指的是我单方面第一次看见你,应该是你刚进疗养院的那天。老实说,我当时其实觉得你看起来莫名顺眼。”
他说着,似笑非笑地看了楚斯一眼,又继续手上的操作,“那让我感到非常奇妙,毕竟我平时并不太注意别人的长相。”
“啊……”楚斯轻轻应了一声点点头,道:“听起来很不错的开头,然后我们针锋相对互相挑衅了那么多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