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…”
蒋书侨在给他擦头发,提起过去手上少了些分寸,因为经年的恶意放在此刻回头看像是对自己的嘲讽。
蒋绵当时还很小,他也是,当然如果要用年纪作为脱罪的方式,这是一种暴力的诡辩。
“我没有怪你,我原谅你了,哥哥。”
“我要你原谅吗?”蒋书侨冷言冷语。
那双手继而缠上来紧紧环抱着他的腰,“爱一个人就不会等他说对不起,这是妈妈告诉我的。”
一个巴掌需要多少吻才能抵消?
“唔……”
蒋绵还是不习惯亲吻,长时间的亲吻。蒋书侨常常给他一种错觉,吻是蒋书侨吞食他的前奏,卷走氧气还不够,要卷走他所有剩余的意识。
“嗯…不要亲了…”湿漉漉的毛巾下他看不清蒋书侨,两个人像是种过冬的动物要贴在一块儿分享体温与近在咫尺的鼻息。
湿吻细碎的声音像装满冰块的苏打水,气泡一个、一个、接连炸开。
他往后躲,蒋书侨掀开一方阴影压着他要往床上倒,“哥哥…蒋,蒋书侨!”
攥着手,陷在柔软被子中的蒋绵哪里都去不了,蒋书侨舔他小小的唇珠听见他喊自己的名字,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