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看上哪件,拿走便是。我想白老前辈也不会与你计较。”郑经笑道。
“也是,回头问师父讨了,师父定会给我。”
二人在厅上说笑间,媚姑娘搀了上官慕婉,来到厅上。
郑经一月有余未见到娘亲,见娘亲出厅来,喜得忙奔前,搀住上官慕婉的手送到椅上坐下,撒娇道:“娘亲,经儿太想您了。”
“为娘也想你,老爷他可好?”上官慕婉惦记夫君郑迁安。
“爹爹本要与经儿同来贤居接娘亲的,无奈矿山有要事要办,因此只能经儿一人来接娘亲回府。”
“无妨,回家就能见着老爷了。”上官慕婉笑道,心情非常的不错。
“郑老夫人,一个月有余未见,你比之前似更好看了,气色也好。”司马允细观上官慕婉,由衷夸赞。
“司马公子谬赞了,是你的恩师白前辈医术高超,才使我能恢复的这般好。”上官慕婉话语里全是对白头童翁的感激之意。
“母亲,您今日回郑府,媚儿又不知何时才能见到您……”媚姑娘面露离愁。
“我的儿,为娘要是想你了,便来贤居看你。还有,一个月后,为娘还要来一趟贤居,你师父要为为娘复诊。”上官慕婉轻拍了拍媚姑娘的手背,慈祥地道。
“娘亲,我们向白老前辈辞行吧,早些回府。这几日如意恐要生产,经儿不敢在外耽搁太久。”郑经道。
“好,我们这就去向白前辈辞行。”上官慕婉就要起身来。
“郑老夫人,我去请了师父来吧,您稍等。”司马允自告奋勇要去请师父白头童翁来厅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