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红菊的老母亲年纪七十多了,山里的老人,不会讲普通话,又没见过什么外人。尤其是听了姜红菊说这个小白还是新加坡来的,更是不知道该怎么交流了。
又听女儿说这是个大客户,得好好招待。
于是姜母从橱柜里拿出个红糖罐子,挖了两大勺红糖放在碗里,又起锅烧热水,卧了两个鸡蛋,连汤带水倒进了碗里,然后端给了白曦。
连说带比划,让白曦赶紧趁热吃。
接着取下挂在火塘上的腊肉,回到厨房里,开始准备起晚饭来。
姜红菊则是忙进忙出的给白曦准备铺盖。
早年间,家里苦,只有一间住房,全家人都是挤在一起睡的。
现在,老爹去世多年,弟弟弟媳自从结了婚就一直在外打工,家里只剩老娘一个。
她一年回来的次数也算不上多,得出摊啊,不然钱从哪来,喝西北风吗?
难得回来了,就和老娘挤在一起,晚上说说话,母女间亲亲热热的。
但是这次家里多了个客人,她不由犯了难。
按理说,白曦出了一千块了,饮食住宿肯定得招待好了。
尤其是这些外国人,从没吃过什么苦,唯一的一间房就该她来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