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太晚,这个时候联系那姐姐也不合适。
于是我们三人便轮流休息。
提防那女妖会杀回来。
好在后半夜没什么状况。
第二天清早,我给那姐姐打了个电话,说明情况。
姐姐并不了解我现在的状况,闻言笑话道:
“还要产妇的眼泪。
你哪儿听来的偏方哦。
怎么像封建迷信呢?”
我嘴上抹蜜,道:
“我也觉得离谱,但那兄弟以前帮过我不少。
人家求上我了,我也不能不管。
姐,我们这一大家子。
只有你工作好。
在县城第一人民医院工作。
家里的亲戚们,在医院有个什么要帮衬的。